一切事情来得风驰电掣。我有些失措。pol.ice说了是接到群众反映,说这里组织M Y,影响非常恶劣。我后来了解到是分局直接过来查的。
当时我还没有来得及打电话给蛇皮,pol.ice就将店门团团围住了,大概来七八个吧。而且个个表情严肃。
三个pol.ice把楼下的小妹赶到了一个角落,叫她们蹲着。双手抱头。还有两个条子上楼去查了。那时后小玉正在陪客,见到pol.ice突然撞门而入。那嫖客立刻吓的脸色发青,下面也紧接着临时阳痿。
pol.ice把那嫖客按倒在地,小玉也吓的要死。蹲在那里不敢做声。接着pol.ice给他们拍了照片,不是留念,而是P C证据。
一会,楼上的两个pol.ice把小玉和嫖客带了下来,小玉穿上了衣服,嫖客身子还是光着的,只套了个裤衩。
这时候,门口开始有人围观了。事情也没容的下我解释,我已经上手铐。而小妹们,也抱着头在那里等待处置。
一会,一个带头的pol.ice说:“把他们都带到车里去。”
我的店当时就关了。帖了封条。形状是X型。
接着,我们都被带到了110路汽车上。
到了公共安全专家局。pol.ice把我跟9个小妹分开处理。小妹们带到了一个大一点的房间。照样蹲着,看起来像难民。
我被带到走廊顶头的一个审问室。期间有几个老pol.ice很面熟,他们也盯着我看。
接着就有个黄警司过来给我录口供。
当时我把一些组织M Y的过程说了一通,大多都是谎话。为了推卸责任,我说我只是个打帮手的,只负责招呼招呼客人。是为老板打工的,一个月1500块钱。
黄警司问我头是谁?我说我没见过头,刚来不久。
狡辩过程很复杂,我是绞尽了脑汁,最终没有把蛇皮斗出来。
录完口供,我去按了手印。我被临时拷在一个落地不锈钢椅上。而黄警司录完口供就在那里吃夜宵。当时很饿,就咽了两口口水。
蛇皮后来回去发现店被封了,第一时间就去拖熟人解救。还好,蛇皮一哥们的朋友在分局调查科做副科长。通过关系和银子,小妹们一人罚了5000都出来了。而我还在局里拷着。
我焦急地等着蛇皮在外面想办法。但是直到凌晨三点还没有听到任何消息。我太困了,坐在凳子上打起盹来。
我的皮带当时也被pol.ice抽去了。裤子总是往下掉。在那间房子里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9点钟的样子,就有pol.ice把我带走了。
我以为我要放出来了,因为这种事情不涉及到杀人放火,应该走点关系容易出来。可是一会黄警司就传我过去签字。文件上注明了拘留15天和罚款的条款,罚金是两万。签完子又按了个手印。后来pol.ice把我带到一辆押运车上,直接把我送到了拘留所。
到了拘留所,pol.ice交接一下就不管了,接下来是看守所的事了。
在那里我又填了表,又按了手印。接着就有工作人员把带到一个房间,要我把衣服都脱了,我脱了衣服,又叫我连裤子包括内裤也脱了。工作人员把我兜里的所有东西都摸了出来,用一个档案袋装着。很仔细。接着给了我一件拘留所的衣服,质量很差,陈旧发黄。还没有洗干净。
随后,我被送进了106号房,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个个看着我。都是一些无聊的眼神。我当时看见一个小个子拷在拘留室的窗户上,后来才知道着家伙在里面不老实,被警官罚的。
我进去之后,大伙都凑过来问我:“犯什么进来的”我心不在焉地说了声:“P C”,这时候一个满脸腮帮胡的瘦男子凑过来说:“我跟你一样。妈的抓现场了。”
刚进去的时候,我没有什么闲情跟他们瞎扯。这些人也不敢对我凶悍,拘留所不像看守所,一般都是15天到一个月的,在里面大家都不想得罪人,相反还扯淡的起劲。
我们这个房间总共关了14个人。房间里面很干净,被子叠的跟部队一样,就连牙刷都摆得一个角度。顶头有个马桶,落地的,地板擦的一尘不染。警官每天都要检查。不合格就要受罚。
后来知道关在一起的都是一路货色,都不是什么好鸟。里面有偷的有抢的,有P C的有骗钱的。等等。
当天早上,我喝了碗硬稀饭,一撮咸菜。中午是大萝卜,丁点油,十分暗淡。没有胃口,我最讨厌的就是萝卜。饭是从一个狭小的窗口递进来的,有点像喂猪。
在拘留所十五天非常难熬,关键是没有自由。每天都在那里想着外面的花花世界,当然还有店里的小妹。
对这种枯燥的生活我在看守所那几年还更有体会,所以我这里就不细说了,相信进去过的朋友心里有数。
出来的那天,蛇皮就在门口等了一个上午。他说算错了日子,昨天就在这里等了一天。没见我出来。
我当时瘦了几斤肉,蛇皮说要帮我补回来。拘留所那个地方很偏僻,我们走了很远的路才拦到辆的士回到市里。
那天中午我吃了七碗饭。大鱼大肉吃到我胃涨。蛇皮在一旁看的发笑。我问蛇皮:“小妹们还好吧?”
蛇皮点了支烟说:“现在店没开了。又回老路了,做酒店那边,但是走了十几个小妹,现在只有15个了。”
我说:“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下午我们回到老巢。小妹门都出来看我。小湖南也出来了。我盯着她们看了好一会工夫。说:“妈的,好久没看过女人了。”
小妹们都笑了。这时候,小湖南把我拉到一边,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声:“B哥,今天要不要我陪你?”我跟她使了个眼色,摆了摆手说:“别胡闹,做你的生意。”
其实不是不想要,我这些天可憋着慌。只是我有原则在这里,决不能乱了套。晚上蛇皮带我去外面潇洒了。那天晚上和一个外籍女人折腾了一个晚上。真他妈的通透。
这次意外之灾让给了我们很大的挫折。生意也开始下滑了,但尽管如此,几个最忠实的小妹却始终不离不弃。这一点也是我感到颇为欣慰的。
可是有段时间,蛇皮在外面又出事了。他为了给他下面的小弟出头,把一个家伙的肾打坏了,别人将他告到了法院。传票过来的时候,蛇皮才意识到这事的确有些棘手。
当然最后,蛇皮还是私下解决了这件事,但是也花了好几万块钱。这些钱都是从我们的收入中划去的。那时侯我有些悲观了起来,曾一时间感到这个行业的暗淡。总之,那年是个多事之秋。
还好那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个叫凝云的姑娘,她是一个大学生,不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在她身上我学会了很多,当然我也试着慢慢改变自己。她是我出社会真正爱上的第一个女人。
关于凝云的故事,我觉得是一段伤感的历史。但是说来也意味深长。因为凝云的确是个不一般的女人,她让我改变过很多,比如说学习或者看书。这在我过去就是你拿着把抢逼我做这些冠冕堂皇的事,我都可能走神。而这些却仿佛在今天都派上了用处,否则,恐怕我今天也难以在这里如此长篇大论地讲述从前那些肮脏与辉煌的往事。
而那一段时间,我是那样疯狂地和她在一起,学习、生活、游玩和做爱。然而,我又是怎样认识凝云的呢?凝云最后又有没有被我卷入卖淫的道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