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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楼 2008-3-20 12: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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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老鸨那几年
[下周短线黑马名单] [暴跌接二连三,散户应该如何应对] [实力机构强力推荐的3只超牛]
    


 049
  
   第二天一大早,阿涛借了部QQ同我下乡去了。好久没有看到过乡间的风景了。一路上鸟语花香,空气很清新。阿涛说:“绕过前面这坐山,大牛就在那里等我们,她们村有两个要出去的。”
  
   转过山涧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村庄错落有致的摆在眼前。
  
   我们的车开到村口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大伯挑着粪桶迎了过来。阿涛说:“真他妈不吉利,臭死了。”说完捂住了鼻子。
  
   我们的车子就停在村口,这时候一群小孩围了上来,有个男孩子挖着鼻屎在那里好奇地看着我们。还有一个在阿涛的QQ车旁边撒了泡尿,撒完之后还在那里咯咯地笑。
  
   阿涛骂了一声:“小鬼,再撒割了你的小JJ。”小孩们跑远了。这时候所谓的大牛过来了。大牛穿着一件褪色的西装,下面穿的是牛仔,再下面是双脱了胶的波鞋。这身装扮据说在乡下很时尚。
  
   大牛一过来就给我递了根软装白沙,阿涛看见了之后,马上从自己怀里掏出包芙蓉王来,说:“大牛,抽我的。”大牛把白沙又装进了口袋,接过烟来说:“刘老板的烟就是好。”阿涛指了指我,对大牛说:“忘了介绍了,广州过来的B哥。在那个方向很吃得开。”
  
   大牛看了看我,立刻伸手过来跟我握手。说:“B哥你好,麻烦你亲自过来了。小妹都在我家等着呢!”我说:“好吧,先看小妹。”
  
   我和阿涛随着大牛钻进了村子里,大牛说:“B哥,小心点走哦,别踩到牛屎。”我当时就开了个玩笑,说:“大牛,都是你拉的啊?”大牛说:“我们这乡下都这样,巷子里都他妈是地雷。”我说:“我也是乡下长大的,什么地雷没踩过。”
  
   大概绕了几条巷子,终于到了大牛家。大牛家是个小平房,上面烟囱还在冒着烟。这时候,有个老头含着烟斗来开门。是大牛的爸,估计叫老牛。走进院子的时候,就有几只狗过来朝着我们叫。大牛他妈这时候从灶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把青菜,一看见有穿得体面的客人来了,就立刻把狗趋走了。招呼我们进去做,大牛这时已经把两个妹子叫出了里屋。
  
   当我见到那两个妹子的时候,我突然有种心酸的感觉。老实说,那两个妹子穿着比昨天从湘潭来的那四个还要寒酸,但是长得的确清秀,看得出十八九岁的样子,正直青春好时光。
  
   这样纯洁的妹子我当时真的不忍心带走。我心里好一阵矛盾。但是那时候我的心灵已经腐烂,思想已经麻木。我还在打量小妹的时候,阿涛已经在为她们收拾行李了。
  
   临走的时候,两个小妹的父母跟到了村口,眼睛里都闪着泪水,我见他们紧紧地握住自己孩子的手说:“出去一定要听话,赚了钱省着点用,寄回来给弟弟念书。”我当时听了心像刀绞一样难过。他们全然不知,他们的孩子即将交给的是一个魔鬼。而我那时侯也显得六神无主。这也是后来我跟反目成仇的导火线。因为有一些事情,没有见到的人是永远都无法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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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楼 2008-3-20 12:00:47
我做老鸨那几年
    
050
  
   两个小妹上了车,车子开动的时候,村口还站着好多人。有几个小孩跟着车子跑了好远。最后消失在山路之中。
  
   在车上,我知道了两个小妹的名字,一个叫惠鹃,一个叫如月。两个小妹坐在车上半天没有说话。我在那里抽着烟,我一般比较郁闷的时候,烟量就特别大。
  
   阿涛突然回过头去问小妹:“你们都带齐证件了吗?”
  
   如月急忙掏出身份证来,说:“带了,我妈提醒了好几次。”慧鹃也掏出来了。我接到手里一看,月如87年,惠鹃86年。我说还有其他证件吗?这时候月如又从包里翻出一张暗红色的小本本,我一看是初中毕业证。就说:“这个没用,有没有都无所谓。”惠鹃说她就没有。
  
   我在车上问阿涛,接下来我们去哪里。阿涛说:“镇上那边还有两个在等。”我说:“加快点速度,尽量在天黑前赶回株州市。”阿涛加快了马力。我们飞驰在田间。
  
   下午一点多钟才到镇里。这个镇很破旧,没有代表性建筑,只有横竖两条街,更像一个集市。我们的车停在一棵大槐树下。树下有个老头子在卖着老鼠药。阿涛下车过去递了根芙蓉王给那老头,说:“大爷,帮我看好我的车,我们去去就来。”那老头接过烟来满口答应。两个小妹在车上等。我跟阿涛就去接另外两个小妹了。
  
   我跟阿涛绕过一个池塘,就看见有一个大院子,院子是红砖砌成的,上面还涂着“要想出去打工,必须读完初中”的宣传语。
  
   我问阿涛,这是哪里?阿涛说:“镇文化宫”。我再仔细地看了,果然里面飘着红旗。走到文化宫门口,我们就看到了一个小青年带着两个小妹在门口站着。
  
   那小青年看见我跟阿涛走过去,就连忙跑过来,还是老样子,一米之外开始递烟,阿涛也是老样子手一摆,说:“别,抽我的!”那包芙蓉王那天已经现摆了三次。
  
   阿涛还是那样介绍我,小青年还是那样必恭必敬地同我握手,像干部亲自下乡指导工作。小青年哈着腰说:“涛哥,B哥,这边请,两小妹等一上午了。”
  
   我跟阿涛见识过了小妹,长的还得体,就是皮肤有点黑。我当时就说:“阿涛,怎么整两黑妹。你当进牙膏厂啊?”
  
   阿涛说:“都是干农活晒的,在外面飘两年就白了。”
  
   我当时就想,人黑了总是可以漂白的,可是心要是黑了,却是永远也漂白不了。而我那时候的心正逐渐熏黑。
  
   小青年介绍完了小妹后,就随着我们去到了停车的地方。老头儿还在,月如在车上睡着了。惠鹃在那里对着反光镜整理头发。见到我们过来,急忙摇醒了月如。
  
   另外两个小妹跟惠鹃她们打了招呼,很快熟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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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楼 2008-3-20 12:00:47
我做老鸨那几年
     
051
  
   小青年给我们介绍了后来的两个小妹,一个叫小青,一个春喜。小青也是第一次出家门。性格内向,一直没有说话。春喜年龄可能大些,听小青年说到长沙做过半年工,难怪看起来更成熟些,但还是有些土里土气。从她的穿着和气质完全可以看出来。
  
   小青年把小妹的行李放进了车子的后尾箱。阿涛二话没说,把她们都塞上了车。我跟阿涛坐在前面,四个小妹挤在后面。我跟阿涛说,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株州市,阿涛加大了马力。车子飞驰在乡间田野。
  
   到达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多,车子直接开到天台山下的小旅馆。我上去的时候,湘潭的几个小妹正坐在床上看电视。
  
   有个小妹正磕着瓜子。看见我和阿涛进来,忙收拾起来。
  
   新到的四个小妹,随后也扔着行李进来了。湘潭过来的小妹也显得热情起来,只见海珍穿着拖鞋就去帮她们拿东西,我到楼下去给她们又开了一间房。
  
   晚饭开了一个大桌,小妹们都很随意,吃菜也大方,我说:“今晚大家要吃饱了,明天一大早我们就上卧铺车了。”小妹们都点了点头,埋头在那里吃饭。
  
   吃完饭,我们再次点了一下名,除了春喜去买卫生巾去了,其他小妹都在房间里紧挨着坐着。
  
   晚上我给阿涛结了帐。阿涛当时笑得合不拢嘴,说:“B哥,回去你跟蛇皮说,日后还要小妹,提前打个电话。”
  
   我说:“以后最好找一些有经验的,这些小妹太单纯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上路。”
  
   阿涛赶紧说:“没事,见识到了上路也快。”
  
   我说:“那得多少男人见识。”
  
   我回屋去招呼小妹们早点休息。进去的时候,如月在换衣服,看见我进来,害臊地躲进了厕所。
  
   其余的小妹都在那里谈笑起来,仿佛变得很熟。看见我进来,都起来叫了声B哥。于是我拿了张凳子坐在那里跟她们讲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大部分都是瞎扯。
  
   后来安排她们早早睡了。
  
   夜晚我站在窗户边看街上风景,无法想象这巨大夜空下隐藏的勾当。我点燃一只烟,猛吸了一口。心想,明天我就要带着八个崭新的小妹下广州了。
  
   这不是红色娘子军,而是黄色娘子军。
  
   我那天晚上跟蛇皮通了电话。我说:“湖南方向都已办妥,明天一大早就可出发。”
  
   蛇皮那时候正在白云机场接一个从上海过来的女技师。听到我明天就可过广州,很高兴地说:“阿B辛苦了,一路顺风,咱们广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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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楼 2008-3-20 12:00:47
我做老鸨那几年
    

花絮系列(007)
  
     
   有多少个出来做小妹,就有多少个不为人知的故事。这些故事往往埋在她们的心里。今天我却如实地挖了出来,或许有些残忍,或许有些哀伤。
  
   前面提到过小芬这个小妹,这是南昌时候的事情了。小芬是个出色的小姐,许多嫖客对她的评价都很高。
  
   但是当小芬爱上一个嫖客的时候,她的生活却发生了180度的改变。她相信了爱情,所以她成了天底下最伤心的人。当然她也曾在那段不切实际的爱恋中体味过温暖,但是这种温暖是短暂的,她最后还是被那个梦想中的王子无情地抛弃了,她依然是个鸡,嫖客永远有自己的世界,他的真实世界不能容忍与一只鸡白头偕老,除非他对那只鸡的过去一无所知。
  
   而小芬却为了那个嫖客付出了所有,那个嫖客骗取了小芬的卖身钱,还给她留下了三个月的野种。这些事情都是在小芬肚子日益壮大的时候得知。
  
   小芬还在幻想与她的王子结婚,最后却不得不自己收拾残局。小芬怀孕的事情是在我们去北京之后。回来的时候,小芬已经去做人流了。打掉野种之后的小芬显得格外憔悴。
  
   而那个嫖客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女人失却自己的骨肉远比失去自己的男人痛苦。小芬是在众小妹的忠勇下打去胎儿的。小芬从此不相信爱情,只相信自己是一只鸡。
  
   当然小芬的及时刹车在另一个小妹余嘉面前却显得幸运。关于余嘉,之前从未提到过。但是她的故事又不得不提。她的命运是最悲苦的,这种命运的造就同样来源于对美好爱情的向往。
  
   余嘉是在秋兰底下做的小妹,她曾有一段时间,如生如死地爱上了一个貌似多情的嫖客小安。小安是一个搞艺术的,在南昌从事设计工作。
  
   小安的艺术气质与温柔个性让余嘉神魂颠倒。这是一个美丽的陷阱。也是一个荒唐的结局。事实上小安看中的是余嘉的身体和床上工夫的娴熟。当然,余嘉在其他嫖客面前,也有着独到的本领。
  
   小妹的空虚生活让小安钻了虚伪爱情的空档。所以余嘉就开始跟小安长期在外苟合,这种交往大多是在床上进行的,而这一切欢快都开始屏弃了安全设施。
  
   显然这样会在感觉上锦上添花。小安在享受一次次高潮的同时,也用尽了花言巧语与甜言蜜语。余嘉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个美丽的谎言。
  
   谎言的揭穿是在得知小安已是有妇之夫的时候,那时候余嘉哭得像一个泪人。秋兰告诉她,嫖客的话是不可信的。但是余嘉最后还是继续往下沉沦了。她依然相信小安是爱她的。
  
   一个女人若是死心塌地地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她已经完全不顾一切了。包括对未来的构思,所以当余嘉知道自己怀了小安的孩子的时候,却仍然愚昧地坚持将新生命延续。这种看似伟大的执着,却最终让余嘉吃尽苦头。
  
   余嘉走出了秋兰的世界,站在小安生活的门槛。执意生下了一个小孩,一个长得酷像余嘉的女孩。当余嘉抱着孩子去找小安的时候,小安只给了她500块钱奶粉钱。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余嘉那时侯花光了身上所有积蓄,在一个简陋的出租屋里喂养孩子。秋兰去看过她几次,说生活过得不像个人。后来在秋兰那里借了一千块钱,抱着孩子在一个小学门口摆起了煎饼的行当。
  
   余嘉已经不再是妓女,那是她现在的生活却比妓女还辛酸。而她的未来会是怎样,或许谁都不知道。
  
   其实像这样的事情,在这个行业里时有发生。其根本原因在于小妹们也渴望一份真感情。而事实上,这是多么的不现实。当然也有,那是在小妹们彻底上岸的时候,远离了那个熟悉的城市,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在有鸡头带领的地方,小妹们一般接客都是无条件戴套的。当然有些也有强行下套的时候,这种时候,理智的小妹一般会选择吃药避免,买药钱一般会当场向客人索要,但也有默认的。这都是她们自己的事,与鸡头无关。
  
   小妹们因为嫖客而意外怀孕的事情时有发生,一般都会立即做出处理,幸运的找到当事人拿点补助。不幸那还不是自己顶着压力去上诊所。
  
   这个行业本就没有真爱,可是有些小妹们却时常抱着幻想,于是这片天空就变得比以往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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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楼 2008-3-20 12:00:47
我做老鸨那几年
    

052
  
   第二天晚上到达广州。带着八个小妹下车,一路上成了行人亮丽的风景线。有点去参加奥林匹克的感觉。
  
   当然,小妹们对这个繁华的城市也感到新奇。春喜问我中信有多高?我说比你们家那山坡还高。海珍问路上的开车子的人都是大款吗?我说也有二奶。如月问路上的人们走这么快都赶着回家吗?我说他们大多数没有家。
  
   我打了两个的士才勉强把小妹们装完。车子直接开到了天河上社。蛇皮已经在牌坊那里等候了,当时霜霜也出来迎了,几日不见,脸上长了两颗痘痘。
  
   蛇皮一看大部队来了。脸上洋溢着笑容,说:“等候多时了,走,已经在餐馆定好了包房。”
  
   小妹们看见蛇皮有些害怕,蛇皮脸上还有刀疤。是整老黑皮那次留下的。小妹可能跟我比较亲近点,都不做声跟在我后面。我回过头对小妹们说:“都是自己人,自然点。”
  
   我们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到餐馆,上了二楼包房。霜霜招呼小妹们入坐了,我把她们各自的行李放在了一边。
  
   蛇皮吩咐服务员提来一打啤酒,说:“大家今天大家都喝一点酒。从此在广州就开始新的人生了。我们要为我们以后的胜利干杯。”这蛇皮口皮子从来就是这样,什么不光彩的事在他那张嘴巴里出来,都变得激励人心。
  
   但是小妹门却似乎不太明白蛇皮在说什么,面面相觑仍旧没有说话。我就说:“大家放开一点,来到广州大家都应该大大方方的,想说什么说什么。”
  
   这时霜霜就起身坐到小妹中间去了,跟她们交流起来。这女孩子在一起就有了话语。整个场面活跃了起来。霜霜越来越像准老鸨了。
  
   这时候我挨个给蛇皮介绍了一下小妹的名字:海珍、如月、小玲、惠鹃、小青、水莲、玉香、春喜。蛇皮听了一直点着头,说:“这些小妹都长得不错。”
  
   那天吃了十几个菜。小妹们都说这是她们这一辈子吃的最好的一顿。蛇皮说:“以后只要大家听话,大鱼大肉经常吃。”海珍和水莲就笑了,其他小妹也没有说话。我当时正在接阿涛电话,说全部人马已经到达。挂机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10点多了。
  
   我问蛇皮有没有安排好小妹们的住处。霜霜说:“都办得妥当,在上社给她们租好房子,两房一厅,宽敞着呢!”
  
   晚上小妹们都住进了出租屋,我进去一看什么都没有,就开始责怪起霜霜来,霜霜说:“现在广州也不冷,随便打个地铺就可以了。”我过去摸摸了摸地板,的确不太凉,就叫小妹们自己打扫干净,铺了些被子好让她们休息。后来见人太多,又吩咐霜霜下楼去多买了两床便宜的被子过来。小妹们都累了。安排完了,我跟蛇皮、霜霜就回自个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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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楼 2008-3-20 12:00:47
我做老鸨那几年
    
  
053
  
   晚上我跟蛇皮、霜霜在住处商量了一下发展计划。
  
   蛇皮说:“以后我们要改变路线了。”
  
   我问:“那我们该走什么路线?”蛇皮说:“走低级市场。”我立刻问:“怎么个低级法?”蛇皮没有回答,让霜霜跟我解释。
  
   霜霜倒也说得简单明了,“开店面,招小妹,松骨推油洗飞机,小妹多,两班倒,外面按摩里边搞。”我听完就笑了。说:“有点绕口令的感觉。”
  
   霜霜说:“我很蛇皮也略微考察了一下这边的市场。有点乱,如今你从湖南带过来的小妹都是新手,一开始很难适应直接陪客,那就从最简单的做起。”
  
   我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蛇皮说:“我们已经从上海那边请了一个很有经验的技师过来,明天你就可以见到,非常有两手。”我说:“技师主要教什么?”蛇皮笑着说:“按摩、打飞机、洗飞机、推油、做爱一条龙。”我当时就说:“有那么厉害吗?”
  
   霜霜说:“那肯定了,红姐什么世面没见过,她到我们这边来简直是大材小用了,她曾经可是霞飞一朵花。”我听到红姐的名字,突然眼睛一亮。对蛇皮说:“这个红姐真有这么神吗?”蛇皮没有理我,在那里抽了口烟后,才懒懒地说了句:“你明天见识一下就知道了。”
  
   我还真要见识一下这个传说中的红姐。
  
   第二天,小妹们没有开工,因为前期工作还没到位。红姐也还没有开始授课。我期待红姐现身。而下午蛇皮就打电话给我,说红姐马上跟大家见面。我当时比任何人都兴奋,因为我最崇拜的就是神秘人物。
  
   红姐当时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已经是光芒万丈了,这绝对不是母鸡中的战斗机,而是航空母舰。以她辽阔的胸脯已经足以让人畅想连绵。更何况她有着绝美的皮肤和性感的身材。我承认我当时都被这样的气色震住了。老实说,就这种气势走出去,别人绝对不敢随便开价。
  
   当我伸手去与红姐握手的那一刻,我发现她的手是那样的细腻。怎么也不会相信她已经年过三十。面对这个从遥远的上海过来的天上飞鸡。我不得不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辈子我没有被多少人吸引过,而红姐却完全吸引了我的眼球。
  
   当然,更重要的是红姐有着一流的技能和手法,无论是从穴位的把握,还是力度的推敲,无论是对客人心理的研究,还是对小妹催情的斟酌,都十分到位。
  
   显然,我要让她在我身上做个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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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楼 2008-3-20 12:00:47
我做老鸨那几年
    
054
  
   红姐是安徽人,晚上我们去岗顶一家农家菜馆吃饭。红姐穿着紫色短裙,黑色丝袜,脖子上系着米黄丝巾,头发高高盘起,很有女人味。
  
   当时蛇皮搂着霜霜,我就开玩笑说:“红姐,你看他两多幸福,过来挎我吧。”没想到红姐很大方,说挎就挎,当时我突然觉得我比蛇皮还要幸福。
  
   当然红姐绝不是那种轻浮的女人,蛇皮说她的城府很深。红姐曾经辉煌过,那是在她20出头的时候。在上海曾傍过亿万富豪,后来被甩了,给了100万补偿。那段时间空虚,跑到蒲东一个月赌完了,从此又陷入红尘。
  
   我们四个人在农家菜馆吃饭的时候,小妹们正在家里玩牌。她们两天在一起的生活已经逐渐彼此熟悉。但是她们却开始有些拉帮结派的迹象。海珍、小玲、水莲、玉香几个为湘潭帮,如月、惠鹃、小青、春喜为株州帮。
  
   人多住在一起难免容易造成口角。我们吃完饭回去的时候,刚到楼下就听到吵闹声,赶紧上楼去,就看见海珍跟如月在吵着架,旁边的小妹居然还有在帮腔,看来这些小妹也有够烈的。
  
   问明情况之后,我和蛇皮把她们各自两帮拉到了房间,红姐和霜霜此时还在楼下买水果。小妹们吵架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抢洗澡的事。我当时也没心情去调查,这等鸡毛蒜皮的事等霜霜过来调解吧。
  
   我只是对两边的小妹说:“出来外面要团结。”蛇皮说:“再不老实就在房子里关两天。”
  
   小妹没敢做声了,直等红姐和霜霜来了,我才把那些个小妹都喊了出来见红姐。红姐当时拿了张椅子坐在中间,小妹们并排坐在地板上。像是在搞传销。
  
   我跟蛇皮交叉着手站在那里,像两个打手。霜霜坐在红姐旁边,更像一个秘书。此时我们把小妹们的思想工作都交给了红姐,现在她是主角。
  
   小妹们都认真地看着红姐,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显然这是一只鸡中皇后。否则她又怎能在小妹们面前如此自信激扬地演说。红姐说的每一句话,对小妹们来说都是宝贵经验的总结。而且温和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十分舒服。
  
   小妹倒也听得入神。一个个在那里目不转睛。像一群渴望知识的孩子。但是她们如今要获取的却是另一种知识。
  
   红姐的口才是一流的,我觉得她实在是一个优秀的演说家。因为当她与小妹们交流完之后,小妹们居然能和睦地走在了一块。
  
   我想红姐真是个淫才。像这样不可多得的女人,我一定要牢牢将她抓住。
  
   而事实上,我最终还是没有上红姐的床,我却上了她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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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楼 2008-3-20 12:00:47
我做老鸨那几年
        

055
  
   为了让小妹们能尽快上路,红姐算是用尽了看家本领。而蛇皮那时侯却周转于广州各大村落进行地理考察。并且联系了一切可能联系的关系,进行社会公关。
  
   最后我们在敦和和棠下一连转下了两个店面,位置不算好,但隐蔽性强。并且租金实惠,人流稳定。
  
   而我那时侯正配合红姐在做小妹们的上岗培训。当然这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很多小妹都对这个行业一无所知,并且有些开始有抵抗情绪。原因在于红姐的传教过于直露。
  
   尤其是小青和惠鹃,直言红姐下流。红姐当时却也冷静,说:“要想做上流人,必先做下流事。”其他小妹便开始慢慢接受。
  
   当然要学习就必须要有示范的对象,我们行内称板。做板的显然要是男人。当时就是蛇皮找的就是个出色的板,小名叫冬瓜。做板要有足够的色,足够的胆。
  
   那时侯还没开业,做板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不但可以尝试到各种爽歪歪的花样,而且每天还有100块的小费。而冬瓜当时就是我们在广州的第一块板。
  
   冬瓜个头不高,但人很壮,眼睛不大,却很有神。冬瓜那时候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光了衣服躺在那张木板床上的。
  
   红姐是过来人,对这样的情景自然毫无感觉。说实话,她见过的家伙比小妹们见过的男人还多。而那时侯小妹们都呼地一声跑回房间去了。只有如月坐在那里不动。我就问如月:“你为什么没跑?”如月说:“这个东西我见过。”我有问:“你见过谁的?”如月说:“我帮我弟弟洗澡洗到十岁。不过没见过这么大的。”
  
   我和红姐当时都大笑了起来。后来如月说:“其实出来就想赚钱,其他都无所谓。”难得这么开放的女子。红姐当时就夸如月前途无量。
  
   其实做板一般不做爱,主要是让小妹们开开眼睛,把那些传统的思想通通抛弃。当然,也要学习一下推油的手法和打飞机之类的技能。所以冬瓜就毫无顾及地脱得干干净净。当然总不可能穿着衣服推油。
  
   我进去把小妹们都拽了出来,这回拽出了水莲跟海珍。其他的小妹没拽动,都躲在房间议论纷纷。
  
   我听见春喜说:“没想到外面的人都是这样赚钱的。”又听见小玲说:“这个红姐肯定是个鸡。”红姐当时听到了就直接说了句:“我就是一只鸡,不但是是只鸡,还是一只高级鸡。你们不想做,就统统睡马路去。”看来红姐生气了。
  
   我对红姐说:“她们不懂事,都是乡下坯子,没见过世面,红姐先教这三个小妹吧。”
  
   这时冬瓜睡在那里不耐烦地说:“大姐,你整不整啊,我都要感冒了。”
  
   我说:“闭上你的冬瓜嘴。”红姐倒出了香油。开始撒在冬瓜身上。冬瓜闭上了眼睛。外面的三个小妹还是不自然,时不时看天花板。我就说:“上课要认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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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楼 2008-3-20 12:00:47
我做老鸨那几年
    
056
  
   那天三个小妹开了眼界,冬瓜活了神仙。红姐下课后还是那样迷人。
  
   晚上蛇皮跟霜霜还在芳村办事,我跟红姐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红姐又跟我谈了些过去的事,从红姐的历史上看,喜忧参半,波澜起伏。尽管在经历了N多男人之后,却还是保留了一颗难得平静的心。我忍不住问红姐:“你这辈子有没有真正爱过的男人?”
  
   红姐长叹了口气说:“那已经是18岁那年的事了,我的初恋。”我看见红姐的神情陡然有些伤感,就说:“既然是初恋,那就注定是个伤痛,不提它了。让它埋在心里吧!”红姐笑了笑。而事实上,这种回忆对我来说是极为不利的。一个女人若是对过去的情事反复放映,难免会对男人灰心冷意。而我那时候却有点喜欢上了这个沧桑而又美丽的女人。
  
   男人的思想有时候不可思议。就像捕鱼一样,宁可要一只陈年的王八,也不要那些细嫩的虾米。
  
   而我那时候却是被红姐那迷人的双眼勾引的。尽管她的胸脯看起来不像少女那样坚挺。但是气质却不是一般红尘女子能及的。我知道红姐当时已经是一个没有男人的女人,我就不相信她不寂寞。
  
   但是红姐对小妹的表现却不那么乐观。她说:“B哥,这些妹子估计很难成气候,没一个上进的。”我说:“好事多磨。”红姐笑了笑,敬了我一杯,说:“B哥,以后路还很长,我觉得你人不错,跟你说句贴心话,兄弟之间也要防着点。”
  
   我当时有点纳闷。押了一口酒说:“什么意思?”红姐没有把话继续,又给我斟满酒。淡淡地笑了笑。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红姐所谓的兄弟之间,是指我跟蛇皮吗?我想想这几年,我跟蛇皮出生入死,彼此应该不会有什么心计藏着。就说:“红姐是个精明的人,为人仗义,处事小心,小弟心里记着了。”
  
   红姐会心地笑了。说我以后是做大事的料。我感觉红姐有点在拉拢人心。但是我无法抵挡红姐的魅力。尤其是她喝醉酒的样子,尽管那一夜她半醉半醒。但是骨子里却含射出非凡的性感和诱惑。那一夜,太想入非非。
  
   姐最后是我扶着回家的,红姐的身体温热无比,透过我的指间,直达五脏六腑。说实话,真想上她。可是红姐却最终清醒地告诉我:“早点回家,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我在路上想了很多,想关于兄弟之间的事,想关于红姐的事。我跟蛇皮一如既往地以兄弟相称。然而,红姐却正一步步把我拉入这个深不见底的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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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楼 2008-3-20 12:00:47
我做老鸨那几年